财新传媒
2010年10月18日 10:55

只有廖厂长例外

【】发在《巴莎男士》上的一篇专栏,“春思新人,秋念旧友”也。

只有廖厂长例外

吴晓波

据说男人到中年之后,会越来越怀旧,身上的所有器官都会变得越来越软,从手臂上的肌肉到内心。今年是我从事财经写作二十周年,到了这样的年纪和时刻,无法不怀旧。这二十年里,我行遍天下,几乎见过所有出了点名的企业家,他们有的让我敬佩,有的让我鄙视,更多的则如风过水面,迅而无痕。那天,有人问我,如此众多的企业家、有钱人,最让你印象深刻是哪一位呢?

我想了很久,然后说,是廖厂长。

真的抱歉,我连他的全名都记不得了,只记得他姓廖,是湖南娄底的一位厂长。

那是1989年的春天,我还在上海的一所大学里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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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09月09日 10:36

秋日

最适合这个季节读的诗,里尔克的《秋日》,很多人翻译过,下面的译文是北岛的,当然也是最好的。由夏转入秋,是人的心情最为微妙的时刻,各人均当好好保重。

《秋日》

主啊,是时候了,

夏天盛极一时,

把你的阴影置于日晷上,

让风吹过牧场。

让枝头最后的果实饱满;

再给几天南方的好天气,

催它们成熟,

把最后的甘甜压进浓酒。

谁此时没有房子,就不必建造,

谁此时孤独,就永远孤独,

就醒来,读书,写长长的信,

在林荫路上不停地徘徊,

落叶纷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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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08月10日 10:08

中国人真的“轻商”吗?

由此类推,则全国收入总数亦不下于人头税的征收总额。表面上,国家并没征税,实际是“无不服籍者。” 因为实行了盐铁专营,齐国迅速成为当时最强的诸侯国,齐桓公因此成为春秋五霸之首,管仲也留下了“千古一相”的名号。从那时起,中国的历代统治者都把最能够产生利润的工商业收归为国家经营。这种统治艺术冠绝全球。与欧洲列国相比,那里的治国者从来只知道从税收中获得收入,在中世纪,一些国家真的穷到没有办法了,连一根烟囱也要征税,结果弄得天怒人怨,他们没有想到,其实只要把煤炭专营起来,每一斤煤多加一点钱,远远比征烟囱税更能增加收入。只有中国,想到了从国营工商业中直接取得利益。所以,一些有见识的史家便提出,中国的治国者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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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08月03日 22:10

从“西汉富豪榜”里可读出什么?

【】发在第一财经周刊的专栏。喜欢司马迁的这句--“此皆诚壹之所致。”专心,成人成事的不朽之理。

间地带,四通八达,商风盛行,师史积累的财富达七千万之多。第三大致富产业是种殖业,司马迁例举了两个商人,分别是任氏和桥姚。 任氏的祖先曾做过看管粮仓的小官,秦朝败亡时,各路豪杰争着抢夺府库里的金玉,而任氏则独独挖窖储藏粮食。后来,楚汉两军对峙,老百姓无法耕种田地,米价涨到每石一万钱,于是,豪杰们抢去的金玉都归到任氏手上,他因此暴富。任氏致富后,并没有奢侈享受,他仍然从事于农业和畜养业,他还立下家规,“不是自家种的养的东西,不穿不吃;公事没有做完,不得饮酒吃肉。”因此,任氏富足了几代,被邻里视为表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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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07月05日 22:53

当政府也是“经济组织”

以来,被相继收归国有专营的有:酒、漕运、矿山、铁路、外贸、银行以及土地等等,在这种体制内,政府其实变成了一个有赢利任务的“经济组织”。这种不同的经济理念,其实正是中国与西方诸国最大的差异所在。问题在于,当政府也是一种“经济组织”的时候,它在经济增长的长期表现中又将扮演怎样的角色? 与诺斯同为制度经济学派的张五常教授在他的新著《中国的经济制度》一书中给出了独特的描述。在这位从1979年起就专心关注中国的香港教授看来,最近这三十年的中国经济改革是最成功的改革,而其真正的秘密是“县际竞争”的成功。 “县际竞争”的原因是县的经济权力最大——“决定使用土地的权力落在县之手”。张五常用购物商场来比喻这个制度。“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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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06月28日 12:57

中国人的买房情结

写道,无论中国还是伊斯兰教社会,政府的权力太大了,使富有的非统治者不能享有任何真正的安全。因而,最成功的商人面临的一个永恒的问题是――在哪里再投资他们的利润。他最后说,“中国商人对任意征收的恐惧始终挥之不去”。正因此,司马迁的第三段话就如幽灵般的出现了:大凡在工商业中赚了钱的,马上转身去购买土地,是为“以末致富,以本守之”。 言论至此,读者应该明白,在千年中国,土地其实不是由泥巴构成的,它是一种“类货币”,是资产阶层逃避政府力量的一个避险性工具。 回头说到今天,中国房价为什么日见日高?除了城市化运动、地方财政被土地绑架等原因之外,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正是,近年以来,大量工商业资本汹汹涌进地产业,企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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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06月11日 16:16

“满街都是剩人”

“满街都是剩人”

上,第一句就是,“于丹讲完,让我讲,不是害我嘛。”散场的车上和聚餐时,她一直耿耿于怀。我只好安慰她说,当今世上,于丹讲完,无论让谁接着上,都是害那个人。 --中国海外交通博物馆名气很大,采购了十来本书,都是很难买到的中古海运经济专业书。喜甚喜甚。 --宋元时期,泉州是亚洲第一大海港。元代的“帝国首富”是一个阿拉伯后裔,名字叫蒲寿庚,此次在海交馆找到一些他的材料,颇喜。 --最喜欢泉州之处,是那里对宗教的宽容,我曾经在石狮到过一个寺庙,佛祖、老 子、耶稣同处一院,各占一坛,行走中国,此处仅见。非常喜欢这种相安无事的宗教态度。 --参观开元寺,看到朱熹的名联“此地古称佛国,满街都是圣人”,弘一的字。当场篡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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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05月12日 12:49

我的声明

说了一遍,甚至说得更加详尽,如果因此而涉及“剽窃”,我估计日后法院将门庭若市。 几个月来,我对柳红的种种指责(其中太多不确、不实之处)均不回应,是因为事涉同一传主,两个传记作者在媒体上公开开战,对一位受人尊重的80岁老人而言情何以堪。现在 ,柳红决定让事件再次升级,以法律的方式来解决,我将积极应对。 就此声明,不再就此事接受采访了,请媒体朋友见谅。 吴晓波 2010年5月12日

说了一遍,甚至说得更加详尽,如果因此而涉及“剽窃”,我估计日后法院将门庭若市。 几个月来,我对柳红的种种指责(其中太多不确、不实之处)均不回应,是因为事涉同一传主,两个传记作者在媒体上公开开战,对一位受人尊重的80岁老人而言情何以堪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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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03月11日 10:11

“国进民退”的分界线

今天,在FTC的专栏上发了一篇关于国进民退的文章http:sinaurl.cnhlfOH。在两会上,有高级官员多次试图否认这一现象的存在。这当然是不可以的。因为否认了,就意味着不愿意去改变,不改变,中国到底要改革什么?。国进民退有三个特征:“资源垄断”,“楚河汉界”,“玻璃门现象” 标题:“国进民退”的分界线 正如事先所预料的,正在召开的北京两会上,“国进民退”成为热议话题。一直到我写作这个专栏为止,似乎没有一个人大代表或政协委员试图论证“国进民退”是一个值得鼓励的现象――这一事实本身倒似乎是一个好兆头。不过,倒是有高级官员出面澄清,认为不存在这一景象。 3月2日,在全国政协十一届三次会议的新闻发布会上,大会发言人赵启正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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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01月29日 14:15

《吴敬琏传》出生!

人还在外奔波,喜闻新书已出生,发个小广告:《吴敬琏传——一个中国经济学家的肖像》,当当预订地址为:http://product.dangdang.com/product.aspx?product_id=207772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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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01月14日 14:20

对峙本身真的是一种胜利吗?

刚刚从欧洲归来,去了德国和西班牙。走在欧洲宁静的田园小城里,一次次地被打动,静静地想了很多关于中国的话题。1870年,中国开始洋务运动,德国刚刚被俾斯麦统一,1976年,中国开始改革开放,西班牙结束了佛郎哥的独裁统治,而今,德国与西班牙早已完成市场化改造,而我们还在蹒跚的路上,若以时间而论,我们实在无法用“迟到”为自己找借口。

下面的文章是几个月之前写的,也许是一种“青春后心情”的写照。我用这样的问号与自己的青春告别。

对峙本身真的是一种胜利吗?

1966年的中国,现在已经成为国家历史中的一道伤口。在那一年的8月2日,毛泽东贴出《炮打司令部----我的一张大字报》,在接下来的三个多月里,他八次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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